有！”
“主办方的人刚打电话过来，马上到了。”
正说着，张诗雅手机又响了，对方说已经在门口了。
“陆总，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“好！走吧，今天我要证明，这是谁的时代！”
乔芷熙在身后咂吧嘴，越来越觉得狗老板有霸道总裁的味道了！
“芷熙！”
张诗雅跟在后面，小声跟乔芷熙嘀咕：
“你说，今天会不会见到蕾军？”
“应该会吧，名单上写着呢。”
“我要是能跟他合影就好了……”
“是啊！我也想要跟马芸合影。”
“出息！”
陆向阳笑她：“你现在好歹是柠檬科技的财务总监，别整得跟追星似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！”
乔芷熙理直气壮：“马芸诶！那是互联网教父！”
陆向阳听着，嘴角微扬：
“小事情，今天我一定让你们如愿以偿。”
陆向阳都没告诉她们，等会儿要上台演讲，而且排位就在马芸和马华腾后面。
这话说出来太像是故意装啵，不如让她们自己看。
你们老板，也是个大佬！
……
车子驶向国家会议中心。
越靠近会场，路上的豪车越多，偶尔还能看到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。
这些都是来参会的大佬们的座驾。
八点一刻，车在会议中心正门停下。
陆向阳下车，抬头看了眼那栋恢弘的建筑，巨大的弧形屋顶像展开的翅膀，阳光下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。
对陆向阳来说，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。
第一次是托了秦教授的福，两年前有幸来此一游。
算是打酱油吧！
不过认识了陌陌的唐啱、B站的徐毅、今夜头条的张艺鸣、筷手的程壹笑，还有蕾军。
以后都将是互联网圈最炙手可热的大佬，每一个单独拎出去都能镇住一场发布会。
所以收获是巨大的。
如今再来，心境已然不同。
“哇，好多人！”
张诗雅轻呼。
正门前广场已经人头攒动。
穿西装打领带的商务人士，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。
每个人胸口都挂着不同颜色的证件，像一场盛大的互联网族群聚会。
三人顺着人流往里走。
乔芷熙边走边踮脚张望，突然压低声音：
“老板老板！你看那边！是不是马总？”
陆向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入口处，一群记者正围着一个瘦高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深蓝色polo衫，黑色休闲裤，正笑着跟记者说什么。
确实是马总，不过不是杰克马，是马华腾。
“那是托尼马。”
“？”
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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