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张学骏是业内出了名的精明商人，不过口碑还不错，是个做实事的人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直视陆向阳：
“不过我更好奇的是，你为什么选择卖掉惠团网？我记得你们发展得不错啊！”
陆向阳苦笑：“表面风光而已！现在全国团购业竞争太激烈，我们没有优购网那样强大的资金链和供应链。最近一轮融资没能到位，再撑下去只能破产清算。现在卖掉，至少团队能保留，用户数据还有价值。”
“所以你真正关心的，是你创造的东西能否继续存在，而不只是套现离场？”
许薇敏锐地问道。
不愧是法学高材生啊！
陆向阳笑了笑说：“惠团网就像我的孩子……如果可以，我希望它能活得更好，即使不再属于我。”
没再多说这个话题，菜陆续上桌，两人边吃边聊。
许薇详细询问了惠团网的现状和陆向阳的预期，不时提出建议。
“学姐果然专业。”
陆向阳感叹道：“明天你要不陪我一起去优购网谈判吧？有你在，我心里踏实多了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给你当秘书啊？”
“可以吗？”
这一次过来，陆向阳还想着能把许薇招回，柠檬社区发展起来后，必须要成立一个专业的法务部门。
越是大的公司，法务部门越是需要加强。
许薇思索片刻，点头道：“行啊！明天周末我可以跟你一起去，不过先说好，我只是给你提供些专业意见，其他决策的事我不会插手。”
陆向阳随即笑道：“这就够了！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