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着灯光看不清表情。
刘冰第一个打破沉默：“
“陆总，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？公司现在发展这么好，应该不至于吧！”
“我也是居安思危嘛！”
陆向阳转动着手中的茶杯：“你们也知道，现在全国有上三千家团购网在烧钱抢市场，这种市场环境，最终肯定会死掉一大半……如果我们不幸是其中之一呢？”
许炳荣摘下眼镜擦了擦：“从技术角度看，我们的架构和用户体验领先同行至少有半年。但如果资金链断裂，或者被巨头入场碾压……确实会有这个问题。”
刘冰脸色也凝重了一些，转向陆向阳问道：
“陆总，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
陆向阳摇摇头，看向姜红颜：“姜学姐呢？有什么想说的没有？”
姜红颜沉默了片刻说：“如果创业失败了……我可能就回学校找个行政岗吧，虽然当初辞职时院长气得够呛，但是，我相信陆总一定有你的计划。”
陆向阳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有些事情只是在他的计划之中，默默前行。
看了眼手表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“今天就到这吧，我先撤了，女朋友还在等着呢！”
走出中餐厅，夜风一吹，陆向阳才意识到，今晚自己喝得有点多了，走路都已经有点打晃。
乔芷熙小跑着追上来：“老板，我刚好顺路，送你回去吧！”
“好啊！”
陆向阳前脚刚走，后脚许炳荣、刘冰又聊了起来：
“今晚陆总状态不对啊，咋感觉有点悲观呢，公司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许炳荣掏出一支烟，啪嗒点上：
“听说蓉城那边地推团队被人挖走了，估计是在操心这个事吧？！”
“这就难怪了！”
只有姜红颜目光微凛。
她也在想，陆老板今晚那些话，到底有何深意呢？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