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整个负剑人，恐怕乃是因私废公的选择？”
断人武道晋升之路，无异于杀人父母。
常凝霄身为负剑人领袖，要是选择错误，说不定就将成为负剑人的罪人。
她必须考虑其他人的想法！
可没想到此话一出。
常凝霄脸上的笑意越发古怪，显然根本没有因此有所妥协。
反倒是她手中的青芒剑，剑意愈发锋锐。
“陆老宗师可能有所不知，什么天下至兵和乾祖传承，对于负剑人来说都是细枝末节。”
“但要是我今日答应了这些条件放弃程先生，那才将成为负剑人创立，以来最大的罪人！”
程先生？！
说的是程遇？放弃他就是罪人？
陆踏川眼神中古怪越甚，只感觉云里雾里。
常凝霄堂堂天榜人物负剑人剑首，宗师级别强者，竟然称程遇一个小辈为先生？
而且程遇和负剑人之间似乎关系非比寻常，绝非剑首相识这种简单的身份。
那是为何，他怎么也想不通！
“常剑首莫不是在说笑，你是何等人物，何须在一介小辈面前自降身份？”
一听这话。
常凝霄脸上笑容消散，变得冷若冰霜。
“你要是再对程先生不敬，便是与所有负剑人结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