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样,没有娘家人。”
“刘昕,你不要难过了。”
沈琳安抚刘昕,知道刘昕家是什么状况,“你父母重男轻女,以后总会付出代价的。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“是,我听说弟媳不得了,对公公婆婆非打即骂。”
刘昕苦笑了一下,“这就是我妈想逼着我嫁人拿彩礼给弟弟娶进门的儿媳妇,他们现在苦不堪言,是他们自找的。”
不是她要幸灾乐祸,而是事实如此,让她有种痛快的报复感。
沈琳附和道,“怪他们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