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坚强，但孩子是她的软肋，根本控制不住。
曾明朗见状，只是握紧顾珞珂的肩膀，给她无言的安慰。
……
警局
警员给张燕做笔录，“说清楚吧，王易全部都交待了，是你指使他买凶杀于莉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，他诬陷我。”
张燕想到王易先前做的事，“警官，他有前科的。是不是我说出来，可以算立功？”
“那得看是什么事。”
警员微挑眉头，看来这两夫妻狗咬狗，要把对方的事都兜底了。
“王易为了升职，打人对付他的师父，将他师父的腿打断了，扔到野外去。不信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张燕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名，把王易的事都抖出来了。
她还加油添醋，狠狠踩了王易一脚。
“事情的真假，我们会去查。”
警员看着张燕，“你既然知道，怎么不报警？”
张燕狡辩道，“我……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。警官，王易做的事，和我无关。是他找人去对付于莉，又不是我。”
“王易的案子另算，在于莉这个案子里，你是主谋，他是帮凶。你们俩谁都摘不干净。”
警员的话，让张燕顿时全身无力的靠在椅背上。
她原以为让王易出面对付于莉，和她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哪知道她算是主谋。
现在王易被抓了，把责任推给她，她这个主谋浑身长嘴也没用。
只能怪她太蠢了，不懂法。
后悔也不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