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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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打我？李天明，你居然敢打我？”
潘芊芊疯了似地扑向李天明，又拉又扯，像是要杀人。
刘董见状，赶紧示意保安将他们俩带到包间去了。
他也没想到潘芊芊会这么任性，不分场合地闹脾气。
顾珞珈见李天明活得这么低三下四，嗤笑一声，“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从休息区走过的李天明和潘芊芊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李天明，我告诉你，你就是潘家的一条狗，别起什么歪心思。”
潘芊芊不敢针对顾珞珈，就将气撒到李天明的身上。
李天明阴沉着脸，不理会潘芊芊，直接进包间去了。
“你居然敢不理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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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芊芊不依不饶地追进包间，能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争吵声。
李天明受够了潘芊芊，索性和她撕破了脸大吵一架。
他知道回到潘家，他又要面对潘父的责难。想到这一点，他就恨不得掐死潘芊芊。
依附潘家，他表面看着风光，其实活得窝囊。
顾珞珈伸手拿起一杯红酒，侧头看着冷云飞，“陪我喝一杯如何？庆祝我今天手撕那对渣男贱女，大快人心。”
“我要开车，不喝酒。”
冷云飞话里是拒绝，但他还是伸手拿起一杯果汁，和顾珞珈碰杯，赞赏道，“干得漂亮。”
惜字如金的冷云飞居然会舍得夸奖她，顾珞珈诧异过后，笑得很开心，“多谢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