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她，而不是因为乔少寒说了什么。
“哪有什么协议？”
林小雅摇头，“傻丫头，你就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因为你和爸对杜远航的态度变得太快，所以我才会这样怀疑。”
乔安安觉得自己在钻牛角尖，明知道林小雅不会给她答案，她还是纠结。
“行了，我和你爸啥想法都没有。”
林小雅叹了口气，“安安，妈妈希望你能真正开心起来。过去的你没心没肺的，活得很真实。但现在的你变得小心敏感，像是戴着一张面具。妈不想你这么累。”
“妈，是我不好，总让你替我操心。”
乔安安有些鼻酸，“从小到大，你总是替我考虑得多。现在我成年了，有些事，我自己有能力处理。”
“好，妈相信你。”
林小雅知道自己不能再干涉太多，乔安安虽然任性，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。她和杜远航之间的事，只能靠她自己。
“谢谢妈。”
乔安安笑了，林小雅抬手抚着她的脸，“妈希望你多笑，发自内心的笑。人活在世上，也就是短短几十年，不要有遗憾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