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,站起身来走到门口,又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嗅了嗅。
那香味已经淡了许多,可残留的那一缕依然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“你说,”他回头看着三大妈,压低了声音,“傻柱那小子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肉?现在这年月,有钱都不一定买得着啊。”
三大妈白了他一眼:“你管人家从哪儿弄的?反正不是偷的抢的。人家有本事吃肉,咱没本事就认命。”
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悻悻的把门关上了。
可坐下之后,他筷子也没再动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刚才那股勾魂摄魄的肉香。
他想的是另一层——傻柱既然有门路弄到肉,那是不是也有门路弄到别的?
如果自己能跟他搭上关系,是不是也能沾点光?
这么想着,阎埠贵那双精明的眼睛里,又闪过一丝盘算的光芒。
他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,等下午得找个由头去傻柱那边转转,探探口风。
后院里,二大妈见没什么动静,也关上了门。
她回到椅子上坐下,手里那杯凉把自家门白开已经喝完了,她却浑然不觉。
“傻柱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弄的肉.....晚上我得跟老刘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她自言自语着,语气里有几分感慨,也有几分酸溜溜的意味。
她家老刘可是六级锻工,在四合院里也算是过得非常不错的那一拨人。
可眼下,她家连肉味儿都快忘了是什么样了。
人家傻柱一个整天待在家里的破厨子却能大模大样的炒肉。
这落差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中院里,贾家的门一直关着。
但那股肉香味实在太顽固了,久久不散。
棒梗趴在桌上,下巴搁在胳膊上,一双眼睛无精打采的望着桌面。
小当则窝在墙角,手里捏着一根草茎,一下一下地在的上划拉着。
秦淮茹坐在灶台边,把那锅棒子面糊糊盛了出来,一家四口面前一人一碗。
热气腾腾的糊糊碗里飘着几片菜叶子,清汤寡水的,看着就没什么油水。
“妈,吃饭了。”秦淮茹招呼了一声,声音很轻。
贾张氏放下鞋底,端起了碗,喝了一口之后咂了咂嘴。
她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的碗,又看了一眼秦淮茹,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。
秦淮茹自己也端起碗来,低头喝了一口。
糊糊顺着喉咙滑下去,寡淡无味。
而窗外那缕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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