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回答,只是含糊的回应。
“我也睡得早。”
然后他便转移了话题,“这天是真热,还没到中午呢,就晒得人冒油。”
易中海没有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顺着话头接了一句。
“是啊,今年怕是比往年还难熬。”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,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。
仿佛那场在月光下的奔波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贾东旭走在后面,听着两人对话,始终低着头没有插嘴。
他心里清楚,昨晚的事能不提就不提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易中海的背影,他心里那点踏实感又稳稳的落了下去。
到了轧钢厂门口,三人各自分开,往各自的车间走去。
机器的轰鸣声很快响起,把那些夜晚的秘密和早晨的试探都淹没在了钢铁碰撞的声响里。
而九十五号院的前院里,阎埠贵还在不紧不慢地浇着花,嘴角那一抹笑意,始终没有消散过。
三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,见到阎埠贵还在浇花。
便她直接说道:“老头子,你也不怕把花给浇死,这都浇了那么长时间了。”
阎埠贵这时才反应了过来,确实,他浇花已经浇了不短的时间,确实是浇了不少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