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?”
小姑叹了口气,道:“医生说只能慢慢进行康复训练,能不能恢复,看天意!”
赵星河道:“那工厂那边怎么说?”
小姑回答道:“现在还没什么说法,就是治疗的钱是他们出的,一个星期打一次伙食费,至于剩下的,就只能先治疗完再说了。”
赵星河道:“没有提到赔偿的事吗?”
小姑道:“没有,不过这医院好多类似的例子,据他们家属所说,这种事情,最后估计还得走到起诉那一步。”
赵星河道:“打官司肯定很麻烦,而且耗时也很久。”
小姑叹道:“是啊,所以打官司之前,一般会先进行劳动仲裁。但是结果都会很不理想,跟预期相关甚多,所以更多的是请律师,打官司。”
赵星河道:“好,小姑,我知道了,这件事情我会放在心里。你和姑父别着急,我有时间回去看你们。等我接上金泉再跟你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,赵星河又给大表弟陈金泉打电话。
“星河表哥,我是金泉。”电话接通,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传来。
赵星河道:“金泉,你还有多久可以到魔都站?行,我这边还有十来分钟就可以到魔都站,我在出站口那里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