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了，长白山依旧遵循着这套规矩。
并且……
看起来很有效。
萧瑟点了点头：
“难怪，这种秩序，的确也只有人类能够建立出来。”
叶维斯也点头：
“我刚刚就感觉到，这里的一切秩序，就像是人类社会一样，原来是这个人类的原因。”
朱雀不置可否。
“人类的制度，在很多方面，的确是非常的优越，至少要胜过于我们妖族。”
顾文越来越感兴趣了；
“所以那个人类叫什么？”
朱雀摇头：
“不知道，我们只知道，他自称为战。”
“战？”
众人一愣。
忽然。
顾文想到了一个名字……
战苍天。
九州第一个至强者，后来消失了，不知所踪。
但很快。
顾文又摇头。
不可能。
战苍天哪有那么强。
并且时间上面也是完全对不上的。
妖族的这个人类至强者，明显是在上古时期就存在了的，那个时候的强者，一个自称为战的强者……
有点意思。
此时。
石卫到时懒得多想，直接笑着道：
“我们九州也有个战苍天，他也失踪了，该不会是他穿越回去了，给你们传授的经验吧？”
朱雀淡淡道：
“想都不用想，绝无可能。”
顾文也笑着摇了摇头：
“石卫又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石卫道：
“我也就随便说说。”
朱雀道；
“总之，我长白山一脉能够一直昌盛，并且没有灭亡，就是因为这个叫做‘战’的人类，所以，我长白山的妖族，一般对人类也都会比较有好感。”
“尤其是九州的人类，因为那个战也是九州人。”
顾文点了点头。
原理如此。
这下逻辑就全部通顺了。
难怪长白山的妖族会原因跟九州合作，甚至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进行了合作。
那个时候的九州一穷二白，甚至连曹操都没有，可以说是看不到任何的价值，也完全没有任何能够让长白山妖族看上的点。
但是在这种情况下，长白山却愿意和九州合作。
看来。
就算因为这个‘战’的缘故。
不过……
“上古时期就有九州？”
顾文问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？九州是任何时期都存在的，九州也是唯一一个，真正从永恒时代，远古时代，上古时代，一直继承下来的国家。”
“虽然，期间发生的各种变故，让九州人类失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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