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对于白云安这样性格的人来说，已经是奇迹般的突破了。
白云安垂眸，看着挂在半空中的明月。
“所以，我该怎么救她？当年的事情，我不想要再经历了。”
失去母亲的事情，谁也不会想要来第二次。
系统沉默。
白云安也不着急，耐心等待着。
他知道，既然系统主动出现，那就是有办法，有办法那就好办了。
就是不知道需要用什么来换，是异能还是……
系统：【命，以命换命。】
白云安呼吸一顿，随后失笑，像是在嘲讽。
他刚想要开口说话。
系统又补充解释道：【不是你的，是用白云舒的命去换姜黛的命。】
白云舒……
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名字，让白云安的脑海暂时出现空白。
想要下意识的否定，但理智却告诉他，这是真的。
白云安的心脏骤然缩紧，无形的手狠狠捏着心脏，让他喘不上来气，眉头紧蹙。
“为什么会是她！”
他想过自己能与系统交换的一切，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卷卷。
系统：【她才是真正的姜黛的亲生女儿。】
白云安脑子罕见的有些混乱。
太狠了。
这比用他的命去换娘的命还狠。
进退两难，根本就做不出选择。
卷卷定然是希望能救娘亲，娘亲定然是希望卷卷能够平安无事。
所以，他无论怎么选都是不行的。
这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要难受和要命。
树影拂动，云逐渐遮住了月亮，点点白色从天空飘落，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人裸露的肌肤上。
下雪了。
卷卷拿着一个小斗篷，站在距离三哥十步远的位置，敏锐的察觉到三哥周身的气氛不太对。
“三哥……”
孩子轻声唤道，宛若怕惊到三哥。
即便是这样，白云安还是心悸了一下。
他转头，便看到了拿着斗篷，迈步朝他走来的妹妹。
小孩子将斗篷递到他面前。
“下雪了，别冻到。”
白云安轻声道谢，伸手接过了斗篷。
卷卷试探的在三哥身边坐下，见到三哥没有赶她，脸颊微鼓，似乎是庆幸自己能够苟在三哥身边。
很快，卷卷就察觉到，从天空落下的雪，绕着他们落下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。
孩子微微侧眸看向沉默不语的三哥，心里其实有很多想要问的。
但却不敢问出来，生怕自己会吵到三哥。
白云安骤然问道：“想救娘亲吗？”
旁边的小家伙立刻点头：“想啊！”
怎么能不想救呢！
等等！
三哥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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