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后却睡不着，心腹张嬷嬷站在旁侧陪同着她。
有些事情，张嬷嬷是知晓的，可太后不主动提，她也不好开口劝说。
太后缓缓叹了口气，似乎想要让心中的烦恼随着叹气一同散去。
“你说，当年我真的做错了吗？”
翘着二郎腿，技术很高能在房梁上躺着的白云起：？
当年做错什么了？
白云行看着一个支棱，随后立刻坐直身子的大哥，无奈摇摇头。
虽然大哥实力很强，但有时候，真的会有一种看弟弟的错觉。
只是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大哥知道。
“您的决定在当时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张嬷嬷不评对错，评判太后的对错？那真的才是最大的错误。
太后抬手揉了揉额头。
张嬷嬷立刻上前给太后轻轻按摩着。
“现在好了，手心手背都是肉，两边我还都有亏欠。”
“小锐那边我没有助他登上皇位，还让他落下个跛脚的结果。”
“何念茹那边，我没有保下她的女儿和外孙，一同葬送在那场大火里，现在只剩下一个外孙女了，还被小锐发现，现在囚禁在府里。”
“我就怕小锐还没有忘记何秋晚，当下将姜黛囚禁在府里，是为了一己私欲。”
张嬷嬷垂眸说道：“文王那边，是您顾全大局，以天下社稷为重。”
“何姑娘那边，您身居宫中，事发突然，远水解不了近渴，这才让何姑娘一家遇难，后面还派人找姜家存活的姑娘，还好姜姑娘还活着。”
太后又是叹了口气：“你也就是哄着我。”
张嬷嬷轻笑：“无论太后做什么，奴都会站在太后身旁。”
房梁上的白云起转头问着二弟：“太后生的文王和皇上？”
白云行点头：“当今皇上和文王是亲兄弟，文王是兄长，按道理来说，应当他登上皇位，可却在太上皇驾崩前半年受了伤，跛了脚。”
“太后从太上皇寝宫中出来的时候，就拿着圣旨，上面写的就是当今皇上继位。”
“啧。”
白云起试着总结关键点。
“那文王也是倒霉，喜欢的人是同父异母的妹妹，伴侣分了，皇位没了，脚还跛了，怪不得精神不正常。”
白云行默默给大哥点赞，这总结能力。
“所以现在文王是准备囚禁娘，顺便把爹娘的关系搞砸，但若真的喜欢咱们外祖母，那当年为何要将外祖母一同灭了？”
白云起倒是有点疑惑，忍不住问着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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