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：
“不过我先到的。按理说，这空门应该归我。”
“空门不是谁先到谁就能拿到的。”
顾长歌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不卑不亢。
“司星神殿的规则写得很清楚……找到空门的人才能获得传承。”
“先到不等于先得。”
盗天魔尊的笑声更大了几分：
“有意思有意思！一个小小天仙敢跟我这么说话，有胆色。”
“不过你说得对，先到确实不等于先得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微微侧身，伸手指向身后悬浮在虚空中的三扇银白色的门。
那三扇门与迷宫中的银门完全不同。
每一扇门上都浮现着密密麻麻的法则纹路。
那些纹路以某种极其复杂的规律交替明灭。
如同三颗跳动的星辰。
“这三扇门中，有一扇是真正的空门。”
“另外两扇是死门，推开之后会被直接死亡，连神魂都无法逃脱。”
“可惜我辈修蛊之人，无法参悟这仙道法则，始终不得其法，只能在此处守候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和你做个交易。”
他回过头来，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：
“你既然能带着这么多人走到这里，想必有几分真本事和大因果在身。”
“不如我们打个赌？”
“你帮我找出真正的空门，我分你三成传承，不动你身后之人一分一毫。”
“若是你找不出来……你先去死，其他人陪葬，如何？”
他的话听起来像是玩笑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玩笑。
甚至连实力最强的吕洋都微微眯起了眼睛，准备开始用百世轮回书重开了。
“赌，还是不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