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之后,我咽了一口唾沫,忽然有一种感觉。
那就是这个他的故事。
一定不一般。
略微犹豫了一下,我继续说:“你的脸,是什么情况?”
他在沉思片刻后,冲着我说:“打猎的时候,被身边人弄的!”
此时。
我们两个对视着。
看着他的那双眼睛,我说:“被......身边人伤的?什么意思?”
“害!”阿鸭摆摆手:“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啦!”
“老哥,来讲讲吧!”我连忙再次递烟。
因为他是东北的,我是内蒙的,所以我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好感。
阿鸭接过香烟,在犹豫很长时间后,这才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。
“我的脸变成这个样子,归根到底......还是,去打猎的时候!十八年前,我跟几个兄弟,一起去老林子里打猎!当时我们要抓的,是一只瘸了腿的黑瞎子......”
我和白旗接下来不再说话。
坐在车上,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。
“那个黑瞎子......”他的瞳孔中似乎带着回忆。
“简直就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