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将自己的军大衣给扯了下来,然后快速地包裹在她的身上。
抱着白旗就朝着货车走去。
这时。
白旗似乎是苏醒了,她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。
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的.......疑惑。
“三七,是你吗?我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我低下头看着白旗,焦急地说:“白旗,你不是做梦!没事儿,没事儿!”
走到货车旁之后,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,我将白旗放了进去。
“你认识?”
齐师傅诧异地看着我。
我猛然点头:“对的!这个是我的同伴!”
“运气还真好!”齐师傅感慨地说道:“如果今天白天没找到她,估计这小丫头啊!就要冻死在这里了!”
说着话。
齐师傅将最后一点白酒递过来。
“给她喝点暖暖身子,你再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冻伤,如果有冻伤就麻烦了!”
我认真点头。
给白旗灌了白酒后,我一只手伸到白旗的衣服里,开始从上摸到下。
这种情况下。
肯定是不能脱衣服了,但是冻伤的痕迹我是可以用冻伤摸出来的.......
就在我贴着肌肤摸索的过程中,白旗忽然一只手按着我,她脸色有些红润。
声音带着虚弱。
“三七,别摸了!我没冻伤,有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