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江海对我说的,从逻辑上来说,是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是我还是很愤怒。
到了房子之中,在独自思考的过程中,我渐渐明白,自己愤怒的原因,实际上很简单。
江海在乎的是逻辑。
而我在乎的,是情感。
一种无能为力的情感。
曾经,在我被叔父赶出家门之后,一个人在冰天雪地之中游走。
如果不是那辆拉猪的货车,我或许早就死了;而如果没有东家,我或许也死了。
而现在。
这个女孩虽然跟我当时的场景并不一样,但是我坚信,情感是一样。
而江海从逻辑上的分析。
被我下意识地觉得,是对我曾经的......嘲讽。
是的!
此刻我觉得,他不让我帮助这个小女孩,就是曾经不让东家帮助我。
这种......
是无法忍受。
谁言位卑者无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