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的衣服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破烂;至于他将证件缝在自己的裤兜里,可能就是为了在逃出去的时候,这个证件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当然。
我的这个猜测最终还是被我压在了心底,谁也没说。
毕竟,这个巡山员到底经历了什么,跟我们毫无关系。
.......
在雪地中走了将近十几分钟,那棵巨大的红皮樟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
老沉师傅说道:“是那棵树吗?”
我连忙点点头:“对的!这颗树的内部是空洞的,往下有一个阶梯,阶梯的尽头是一个通道,顺着通道继续往前,就能到达这个山包的内部.......”
“嗯!”老沉师傅重重点头。
随后,我们三个人开始缓缓的走过去,我则是继续说:“在离开时的时候,我将这个洞口用树木给遮挡起来了。”
说话的过程中,我们距离这棵红皮樟树只有几米的路程,就在这个时候,巴兰突然一只手拉住我,然后说:“三七,等一下!不对劲。”
此言一出。
我和老沉师傅直接站在原地,齐齐扭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