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你就等着今晚被那红衣女鬼拖进黑水河底,做她永生永世的鬼新郎吧!”
他猛地将那穿着我衣服、手持定情发的纸人往旁边一靠。
那纸人僵硬地歪斜着,空洞的纸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嘲笑。
夕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沉甸甸地坠在西边天际,将云彩烧得一片凄艳的血红。
那红光透过道观破败的窗棂,斜斜地投射进来。
给丘道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镀上了一层不祥的金边,也照亮了他脚边那个穿着我旧衣、僵直站立的纸人。
纸人空洞的脸上,两个用劣质墨汁草草点出的黑点,在血色残阳下,幽幽地“望”着我,仿佛无声的嘲讽。
“去吧,”
丘道长挥了挥手,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更深的不容置疑。
“带上它。记住我的话,一字一句,都刻在脑子里!今晚,一步错,就是万劫不复!”
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纸人,三角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随即转过身,不再看我,佝偻的背影在血红的残阳里,显得格外孤绝又诡异。
我扛着那个轻飘飘又重若千钧的纸人替身。
脚步沉重地再次踏入洛水仙那间熟悉的土屋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,豆大的火苗在灯芯上跳跃。
光线昏暗而摇曳,将四壁映照得影影绰绰,仿佛潜藏着无数不安的鬼影。
洛水仙正背对着我,站在屋子中央。
听到推门声,她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一瞬间,油灯昏黄的光晕恰好笼住了她半边身子。
她显然精心准备过。
身上不再是昨晚那件被酒水和汗水浸透的粉色薄纱睡裙,而是换了一件崭新的。
料子是极薄的软烟罗,颜色是更深的、近乎玫瑰花瓣的浓酽水红。
灯光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,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曼妙起伏的曲线。
圆润的肩头,纤细得惊人的腰肢,以及那饱满丰盈的臀线。
裙摆只及膝上寸许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、白得晃眼的小腿。
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着,像初春的花苞。
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,斜斜垂在颈侧。
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下来,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,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。
她脸上薄施脂粉,唇瓣涂了一层极淡的嫣红,在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那双勾魂的桃花眼,眼尾用极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