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语气,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劝诫。
“所以…洛姐,当务之急,不是想着怎么硬生生‘戒掉’这膏药或者这要命的感觉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妄想。”
“而是…”
我停顿了一下,迎上她茫然抬起的目光,清晰地、缓慢地吐出那个唯一的出路。
“你得赶紧找个男人。
一个可靠、知根知底的男人。
找个能在…在那方面真正满足你、安抚你、帮你疏导平息这股邪火的人。”
“这才是眼下唯一能让你活下去、不至于被这火焚毁的正途。”
“否则,”
我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长此以往,你身体里这股邪火无处宣泄,日夜灼烧。
轻则心神不宁,坐卧难安,再美的容颜也会迅速憔悴枯萎;重则…”
我顿了顿,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“真有可能被这心火烧昏了头,做出些身不由己、无法挽回的糊涂事来。
到那时,可就真的…神仙难救,彻底晚了。”
我的话语如同冰冷的、最终的判决书,清晰地、不容置疑地指出了那条她必须踏上的荆棘之路。
洛水仙呆呆地听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那簇跳跃的烛火,仿佛那火焰里燃烧的就是她残存的希望和尊严。
烛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,更添几分凄楚。
过了好半晌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她才像是终于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消化了这残酷到极点的现实。
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,如同风中残蝶。
一颗豆大的、晶莹的泪珠挣脱了束缚,无声地滚落,砸在她紧紧交握、指节发白的手背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绝望。
她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湿漉漉的。
那抹笼罩着她的、死灰般的绝望气息,竟奇异地、一点点地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…破釜沉舟般的、近乎疯狂的奇异光彩。
那光彩里,有认命的麻木,有豁出去的决绝,更有一种被逼到悬崖尽头、退无可退后反而彻底释然、甚至带着点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找个男人…呵呵…”
她低低地笑了起来,声音沙哑干涩,像砂纸摩擦着木头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凄凉和浓得化不开的自嘲。
“是啊…找个男人…这才是…救命的‘药’…”
她喃喃着,仿佛在咀嚼着这苦涩的“药方”
。
话音未落,她的目光,如同两簇被重新点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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