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、感激涕零的神色,忙不迭地点头哈腰。
“谢…谢谢道长!谢谢道长!”
我拖着“虚弱”的身体,小心翼翼地跨过那道高高的、漆皮剥落的木门槛。
就在我一只脚刚踏进门槛,身体因“虚弱”而微微前倾,似乎要向前扑倒的瞬间。
一只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,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胳膊肘。
是丘道长。
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“小心些。”
他温和地提醒道,声音近在咫尺。
就在他扶住我的那一刹那,他宽大的、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。
因为抬手的动作,微微向上滑开了一小截!
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,瞬间定格在他的手腕处!
在那枯瘦的手腕内侧,靠近袖口边缘的地方。
赫然有一小块皮肤呈现出极其怪异的颜色!不是老人斑,也不是伤痕。
那是一种…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、淤积了太久而形成的…
一种深沉、粘腻、透着不祥的。
紫黑色!
像凝固的淤血,又像某种深入骨髓的毒素沉淀!
这绝非善类能有的印记!
一股冰冷的寒意,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面上依旧维持着茫然和感激,
任由他扶着,踉跄地跨进了道观的门槛。
道观内光线比外面略暗,空气中弥漫着香烛、旧木头和淡淡草药混合的味道。
院子不大,青石板铺地,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丛青草。
正殿的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可见泥塑神像模糊的轮廓。
“同人不同命啊…”
我半倚在冰凉的廊柱上,喘息未定,目光茫然地扫过这清贫简陋的道观,
故意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饱含无尽悲苦的叹息,打破了沉默。
“丘道长,您说,同样都是人,生在这世上,为啥俺的命就这么苦?
爹娘早死,没吃没穿,走到哪儿都被人嫌,活得还不如一条狗…”
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浓重的乡音,将流浪汉的绝望和不解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我要试探他,看他是否真的“看透”uw--工了我这身皮囊下的本质。
丘道长正弯腰拿起地上的扫帚,闻言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立刻看我,而是将扫帚轻轻放回墙角,动作依旧不疾不徐。
他转过身,那双温和的眼睛望向我,平静得如同一口古井。
“孩子,”
他的声音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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