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。
售票窗口里,一个穿着景区制服、约莫四十多岁、满脸油汗的男人不耐烦地探出头来。
他上下打量着白若冰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神经病一样的嘲讽。
“哟呵!阳间城隍?好大的官威啊!”
男人嗤笑一声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,刺耳又充满恶意。
“小姑娘,看你长得挺俊俏,怎么脑子不好使呢?
大白天的说什么疯话?什么城隍不城隍的,这是风景区!
国家5A级!懂不懂?进来就得买票!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规矩!
没钱?没钱就一边凉快去!别在这儿挡着道儿耽误大家时间!神经病!”
“神经病”三个字,像火星子溅进了炸药桶。
周围的人群也骚动起来。
有人对着售票员指指点点。
“这工作人员态度也太差了!”
“就是,说话怎么这么难听!”
“景区门票确实贵得离谱!”也有人对着白若冰摇头叹气。
“哎,可惜了,这么漂亮一姑娘,怎么精神有问题呢?”
“快打电话叫保安吧,别闹出事来。”
白若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不是害羞,是极致的愤怒和被羞辱后的血气上涌。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,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烧毁眼前的一切。
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“好…好得很!”
她怒极反笑,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令人心悸的森然。
她不再看那个售票员,仿佛对方已经是具死物。
右手猛地探进随身的运动小挎包,再抽出时,掌心赫然托着一枚古朴的令牌!
令牌非金非木,材质不明,边缘磨损得厉害,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岁月感。
令牌中央,刻着一个极其古老、笔画虬结的“敕”字。
此刻,那字迹正隐隐流动着一层幽暗的光华。
“尔等蝼蚁,也敢辱骂本官?”
白若冰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、威严,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共振,直抵人心深处。
“这方圆百里的游魂野鬼,听吾号令!”
她左手并指如剑,指尖萦绕着一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淡黑气。
以一种玄奥难言的轨迹,飞快地在令牌上凌空划动!
口中念念有词,音节古怪拗口,每一个字吐出,都像敲响了一口无形的丧钟!
“敕令!聚阴!附体!”
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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