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“替我试他?”
肖艳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笑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不信和鄙夷。
“你当老娘是瞎子?是傻子?老娘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。
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?用得着你这个黄毛丫头来替我试?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要把积压了半辈子的怨恨都发泄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张婷婷!人无完人!就算他黄总真有那么点花花肠子,老娘也认了!
老娘就是要他!他就是老天爷看我苦了半辈子,补偿给我的!是我肖艳丽这辈子最后、也是最好的指望!”
她嘶吼着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混合着愤怒和一种深切的恐惧。
害怕失去我这根“救命稻草”
的恐惧。
“别人还没来搞破坏,你这个当女儿的,第一个就扑上来撕咬!
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!不想让这个家安宁!”
肖艳丽指着门外,声音嘶哑而决绝。
“这个家!你要是待不下去,现在就给我滚!滚得越远越好!”
最后那句“滚”。
像把刀子,狠狠扎进张婷婷心里。
她捂着脸,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、完全陌生的母亲,再看看站在一旁、脸上带着红印、眼神“复杂”。
其实是看好戏的我,巨大的委屈、愤怒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第一次没有了魅惑和算计,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。
对她妈的恨,或许…也夹杂着对我的恨?
她狠狠瞪了我们一眼,猛地推开挡在门口的肖艳丽。
捂着脸,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浴室,冲下了楼,很快传来重重的摔门声。
浴室里,只剩下我和气得浑身发抖、泪流满面的肖艳丽,还有满地狼藉的碎瓷片和黏糊糊的燕窝粥。
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香水味、酒气、燕窝的甜腻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怨恨和绝望。
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该我上场,扮演“无辜受害者”
和“深情好男人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