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腥气。
肖艳丽死死挽着我的胳膊,那眼神,像护食的老母鸡,狠狠剜着对面沙发上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张婷婷。
“姐,时间不早了,我…我还是先告辞吧。”
我作势要起身,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“为难”
和“避嫌”。
这招叫以退为进,火上浇油。
“走什么走!”
肖艳丽一听就急了,手上力道更重,恨不得把我钉在沙发上。
“这么晚了,开车多不安全!就在这儿住下!客房都给你收拾好了!”
她不由分说,拉着我就往楼上走,路过张婷婷身边时,鼻子里还重重地“哼”
了一声,那眼神,简直能飞出刀子。
张婷婷倒是浑不在意,依旧晃着酒杯,嘴角噙着那抹看戏似的、带着点嘲弄的笑。
等我被肖艳丽半拖半拽地拉上二楼,回头瞥了一眼,还能看见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,在香槟色睡裙下交叠着,脚尖还一点一点的,悠闲得很。
肖艳丽给我安排的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,远离主卧,她的卧室在另一头,也远离张婷婷的房间,估计是故意的。
房间很大,装修极尽奢华,空气里飘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,混合着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肖艳丽身上常用的那种成熟馥郁的香水味。
“阿黄,你看这间还满意吗?”
肖艳丽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,脸上带着点讨好和献宝似的笑容。
“这床品是意大利进口的纯棉,最亲肤了。
枕头是鹅绒的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亲自走过去,仔仔细细地又把那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单抻了抻,弯腰整理被角的动作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近乎母性的温柔。
整理完床铺,她又拉开巨大的衣柜,里面挂着一套崭新的真丝睡衣睡袍,旁边还叠放着一套…明显是女式的、同样质地的睡裙!
“这…”
我愣了一下。
肖艳丽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有点不好意思,但眼神却很热切。
“哦,这…这是我平时偶尔在这边午休时用的…全新的!刚洗过,熏了香,跟这套男士的一起准备的。
你用这套吧,舒服。”
她拿起那套男士的真丝睡衣塞给我,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上面细腻的纹理,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。
她甚至把那套女式睡裙也往我这边推了推,眼神里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,仿佛在说。
看,我的贴身之物都在这里陪着你呢。
我接过睡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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