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伸出手,覆在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指保养得很好,指甲涂着精致的蔻丹,带着点凉意。
“阿黄…”
她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叫我“阿黄”
了,跟叫狗似的。
“你看…咱们也处了这么久了,姐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清楚吧?”
她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。
“姐对我,自然是没话说。”
我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笑容温和,眼底却一片冰冷。
“那…咱们的事儿,是不是该定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