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点久居上位的审视，但看到我的瞬间，那审视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艳和…难以置信？
她落座时，动作很优雅，可那眼神，就跟黏在我脸上似的，挪都挪不开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惊讶和一种…难以掩饰的、火辣辣的喜爱？甚至带了点小姑娘似的羞涩？这反应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！
“黄…黄先生？”
她开口，声音刻意放得柔和，但尾音有点不稳。
“幸会。
没想到…你这么年轻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我，那目光，像在欣赏一件突然到手的稀世珍宝，充满了占有欲和惊喜。
“肖女士，您好。
您比照片上更有气质。”
我挂着职业化的微笑，不卑不亢。
心里却在冷笑。
“鱼儿，闻到饵香了吧？”
侍者送上精致的餐点和红酒。
肖艳丽明显有点心不在焉，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引。
“黄总这么年轻有为，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，真是不简单。
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，大多还在打拼呢。”
她抿了口酒，眼神依旧灼灼。
我顺着她的话，把红姐给我编好的“海归精英、商业新贵”
的人设又巩固了一遍。
她听得频频点头，眼里的光越来越亮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渐渐热络，或者说，是她单方面越来越热切。
肖艳丽终于忍不住，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，也是所有富婆面对年轻追求者时心底最大的疑惑。
“黄总…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带着点探究和好奇。
“像你这样的条件，年轻、英俊、事业有成…追你的小姑娘肯定排着队吧？怎么会…怎么会想通过婚介，找…找我这样的呢？”
她没直接说“年纪大”。
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来了！我心中警铃一响，面上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腼腆和深意的笑容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微微垂下眼帘，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，仿佛在斟酌词句。
肖艳丽也不催，就那么热切地看着我，等待答案。
沉默了几秒，我抬起眼，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视线，然后…轻轻地、幅度极小地眨了一下眼。
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传递的信息，复杂又暧昧。
有点无奈，有点自嘲，又带着点“你懂的”
那种默许。
就这一个眼神！
肖艳丽的脸“腾”
地一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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