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至于这“救命”的三十万手术费,其中的猫腻,艾琳永远被蒙在鼓里。
张方成所谓的“安排”,不过是利用他的人脉关系。
将艾琳父亲安排进了一家和他有利益往来的私立医院。
手术费通过复杂的账目操作,大部分被“消化”掉了,他实际掏出的钱可能连五万都不到。
而艾琳的母亲,对此一无所知,更不敢质疑。
她早已对张方成言听计从,感激涕零,像个卑微的奴仆侍奉着掌握她丈夫生死的“皇上”。
在她狭隘而市侩的认知里,张方成在她女儿身上花的“彩礼”,早已是天文数字,足够买断艾琳的一生。
她甚至经常给艾琳“洗脑”,讲她认识的那些“傻女人”的故事。
嫁了个穷鬼,生完孩子就被抛弃,什么都得不到。
或者生了女儿被嫌弃,还得自己辛苦养大…在她看来。
女儿能“傍上”张方成这样的金主,简直是祖坟冒青烟,是“聪明”的选择。
当许菲菲“出差”回来,推开公寓的门时,眼前的一切让她彻底石化。
客厅里,艾琳穿着丝质的睡袍,眼神空洞地蜷在沙发上。
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崭新的、印着奢侈品的包。
而张方成,正穿着居家服,神态自若地从厨房端出果盘,看到菲菲回来,甚至还笑着招呼了一句。
“菲菲回来了?辛苦了。”
那语气,那姿态,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。
更让菲菲如坠冰窟的是,张方成接下来的话。
他放下果盘,走到艾琳身边,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,用一种宣布既定事实的口吻,毫不避讳地对许菲菲说。
“菲菲啊,以后晚上你也不用睡那个小储物间了。
收拾一下,搬回次卧吧。
晚上…也睡这边主卧。”
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主卧双人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。
“艾琳一个人睡不踏实,多个人热闹点。”
许菲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艾琳,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抗拒或屈辱。
然而,艾琳只是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。
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,却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,仿佛已经默认了这个荒唐的安排。
许菲菲瞬间明白了。
那条最后的、模糊的边界线,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已经被张方成彻底碾碎了。
艾琳不仅被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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