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惊恐弹开,也没有像后来那样皱眉翻身。
她只是…极其轻微地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。
让自己的后背更舒服地贴合着他胸膛的弧度。
然后,浓重的睡意再次袭来。
她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开一条缝。
确认的步骤都省了。
意识沉入黑暗之前,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。
“随他吧…反正…他也不会做什么…”
她就这样,在张方成的臂弯里,在一种扭曲的、被驯化的“习惯”中,再次沉沉睡去。
身体放松,呼吸均匀,仿佛躺在身边的,真的只是一个无害的、需要她“照顾”的梦游症患者。
她全然不知,自己此刻的默许和放松,在张方成眼中,是怎样一种令人兴奋的“进步”。
她更不知道,黑暗中,那个搂着她的男人,嘴角正勾起一抹得逞的、冰冷的微笑。
他享受的,从来就不是最终的结果。
而是这漫长的、步步为营的、将猎物一点点驯服、让她心甘情愿走进笼子的…过程。
钓鱼的乐趣,从来都在于鱼儿咬钩前那漫长的等待、试探、引诱。
看着它在鱼饵旁徘徊、犹豫、最终忍不住张口的那一刻。
至于鱼被钓上来之后?是清蒸还是红烧,反而索然无味了。
张方成闭上眼,感受着怀里女孩温顺的呼吸和毫无防备的睡姿,巨大的满足感如同毒液般流遍全身。
三个月的耐心“垂钓”,这条美丽而懵懂的鱼儿,终于开始习惯他的存在,甚至…不再挣扎了。
最大的快乐,就是这个过程本身。
而这个过程,在他看来,还远未结束。
日子像被按下了重复键。
每天早上,艾琳在熹微的晨光中睁开眼,第一个映入眼帘的,不再是空荡的天花板,而是张方成沉睡的侧脸。
他甚至会微微打鼾,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额发。
艾琳已经不会像最初那样惊恐地弹开或屏住呼吸。
她只是静静地躺着,眼神放空,等他自己醒来,或者等闹钟响起。
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沉默的默契,像同病房里习惯了彼此存在的病友。
张方成是个极其善于把握火候的猎手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艾琳的麻木和适应。
于是,在某个和往常一样跳完漫长而黏腻的舞的夜晚。
当客厅的萨克斯风还在余音袅袅时,他没有松开搂着艾琳细腰的手。
反而就着那暧昧的姿势,手臂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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