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一声接着一声,均匀得如同精准的节拍器,敲打着这死寂的、被恐惧浸透的夜晚。
那鼾声,是对刚才那场恐怖剧目的最冷酷的注解,像一只无形的手,粗暴地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抹去,宣告着“正常”的回归。
许菲菲的身体沿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,最终瘫坐在坚硬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她感觉不到疼痛,全身的力气都已被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彻底抽干。
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,紧紧贴在皮肤上,冰冷黏腻,如同裹着一层冰冷的蛇蜕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,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虚脱般的眩晕。
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,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着。
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混合着冰冷的汗水,滑过脸颊。
她刚才看到了什么?是梦游者无意识的诡异举动?还是…一个彻底撕下伪装、不再掩饰其扭曲欲望的掠食者?
那悬停在艾琳上方的身影,那冰冷如深渊的眼神,那平稳得如同设定程序般的离开方式…
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,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。
梦游者会有那样清醒的、充满掌控感的眼神吗?梦游者会精准地避开所有声响,却又在“惊醒”后立刻恢复鼾声吗?
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,一波又一波地淹没她。
她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,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,瑟瑟发抖。
她不敢动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不敢去想象明天天亮后,这栋房子里将弥漫着怎样令人窒息的空气。
张方成那温和的面具,在今晚彻底碎裂了。
那碎裂的声响,只有她和艾琳听见了。
而暴露在裂痕之下的,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和令人绝望的危险。
她知道,某种平衡,被彻底打破了。
那个名为“张方成”的存在,已经不再需要掩饰他那越界的、令人胆寒的真实面目。
这虚假的宁静,从今夜起,荡然无存。
等待她们的,是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艾琳瘫在床上,过了好半天,浆糊似的脑子才开始慢慢转悠。
“菲菲…得跟菲菲说说…”这是她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。
这事儿太瘆人了,她一个人憋着,感觉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她得找个人,哪怕就交换个眼神儿,确认下自己不是疯了,不是在做噩梦。
她撑着发软的身子,轻手轻脚地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