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,男人都一个德性,没一个好东西。
不过她倒还算公平,承认艾琳爸爸是个好男人,但紧接着又补了句“不过也是个没用的废物”。
在她看来,没用的废物根本不算人。
这就是她对男人的终极评价。
许菲菲心里特别矛盾,不知道该不该插手这件事。
万一艾琳这丫头自己心里也愿意呢?她实在摸不准,因为每次跟艾琳聊起这事,艾琳的态度总是模棱两可。
要是换作别的女孩,听说这种事哪还会等到一个月放假后才搬走?早就连夜跑路了。
更麻烦的是,张方成学识渊博又见多识广,说的话特别能吸引艾琳,分散了她的注意力。
再加上张方成不停地送贵重礼物,许菲菲觉得艾琳可能已经被麻痹了,似乎也默认了这种交换关系。
看着眼前这情形,许菲菲只能叹气。
她真不知道该不该管这闲事了。
要是真插手,后果她心里清楚。
张方成一旦翻脸,以他的势力,绝对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可听说过之前有个女孩,被张方成玩弄后不甘心,跑去公司闹,结果没几天就出车祸了。
虽然伤得不重,但脸上永远留了道疤。
后来有小道消息说,这都是张方成安排的。
想到那个女孩的下场,许菲菲就浑身发抖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她太清楚张方成内心有多扭曲,手段有多狠毒。
以张方成的财力,弄死个人真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。
现在张方成更是明目张胆地把她赶到客房住。
那客房连书房都不是,是用小仓库改的,又窄又不通风。
这摆明了就是在打压她,警告她少管闲事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慢爬行。
许菲菲全身的感官都像拉满的弓弦,只捕捉着门外一片死寂的虚无。
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过耳道的细微嗡鸣。
就在这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的临界点。
“咔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短促的金属摩擦声,如同冰针骤然刺破凝固的空气。
是主卧门把手被极其缓慢、谨慎地拧动的声音!
许菲菲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,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紧接着,它以失控的速度疯狂擂动起来,撞击着胸腔,几乎要破膛而出。
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回流。
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