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。
“张总...”艾琳红着脸往后缩了缩。
张方成立马松开手,笑得特别坦然。
“不好意思,跳得太投入了。”
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,既占了便宜,又显得是自己一时忘情。
许菲菲捏着洗碗海绵的手直发抖,泡沫滴了一地。
等跳到第三支曲子时,张方成的手又开始不安分。
这回艾琳学聪明了,一个旋转轻巧地躲开,还笑着说。
“张总跳得真好,我脚都酸了。”
既给了台阶下,又保全了自己。
许菲菲在边上看着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张方成这是在用温水煮青蛙,一点一点把艾琳的戒备心磨没。
红酒成了最好的助攻。
每晚睡前张方成都开瓶拉菲什么的,说是助眠。
艾琳开始还推辞,后来架不住劝,渐渐地越喝越多。
有次许菲菲看见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的样子,突然想起去年部门聚餐时,自己也是这样被灌醉的。
某个没有月亮的晚上,许菲菲被一阵窸窣声惊醒。
她伸手一摸,身边空荡荡的。
黑暗像一桶打翻的墨汁,把整个房间浸得透透的。
许菲菲赤脚踩在地板上,冰凉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。
她屏住呼吸往前挪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
艾琳的房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漏出一线微弱的光。
是床头那盏小夜灯,平时艾琳从来不开的。
许菲菲把眼睛贴上门缝,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部一阵痉挛。
张方成就蹲在床边,像一只等待时机的野兽。
他今晚穿了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,腰带松松地系着,露出里面熨得一丝不苟的丝绸睡衣。
那睡袍许菲菲认识,是意大利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,一件就顶她三个月工资。
此刻这身昂贵的行头皱巴巴地拖在地上,可他浑然不觉。
他的姿势很奇怪。
不是跪着,也不是完全蹲着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姿态,像是随时准备扑出去,又像是随时能优雅地站起来。
月光被厚厚的窗帘挡在外面,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半边脸。
许菲菲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艾琳仰面躺在床上,呼吸又深又沉。
红酒果然是最好的助攻。
她今晚喝了两杯张方成特意开的“助眠”拉菲,现在睡得像个小猪。
薄被只盖到腰间,那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在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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