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雯咬着奶茶吸管嘀咕。
果然第二天,人事部通知她落选了,理由是“学历不符”。
更可怕的是,几天后,张方成在电梯里“偶遇”许菲菲,笑着问她。
“你那个小朋友,最近找到工作了吗?”
许菲菲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他知道了,他全都知道了。
当晚小雯接到房东电话,说有人举报她从事非法职业,要提前终止合同。
她们坐在堆满纸箱的客厅里,小雯的手机不断震动。
是高利贷催债的短信。
“对不起...”许菲菲的眼泪砸在小雯手背上。
小雯却笑了,用涂着剥落指甲油的手指抹去她的泪水。
“哭什么,夜场挣得更多。”
但许菲菲看见她转身时偷偷擦了擦眼角。
小雯搬走那天下着暴雨。
她只带走了那个仿制名牌包和几件衣服,把剩下的半瓶香水留给了许菲菲。
“留着喷厕所。”
她故作轻松地说,却在门口突然转身抱住许菲菲。
“别让他再欺负你了,听见没?”
门关上的瞬间,许菲菲滑坐在地上,香水瓶从掌心滚落,浓烈的花香弥漫开来,呛得她直咳嗽。
手机在这时响起,是张方成的专属铃声。
许菲菲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颤抖。
“听说你朋友走了?”电话那头,张方成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今晚来帝豪酒店,1808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对了,财务部最近要裁掉三个临时工...”
许菲菲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小雯空荡荡的衣柜,想起母亲药瓶里见底的药片,想起银行卡里仅剩的832.6元。
...我马上到。
她听见自己说。
酒店房间里,张方成破天荒地准备了烛光晚餐。
他穿着睡袍坐在落地窗前,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流淌。
这才乖。
他抚摸着许菲菲僵硬的后颈,像在夸奖一条狗。
当他的手指解开她衣扣时,许菲菲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烛影,突然想起小雯手腕上那朵褪色的玫瑰。
三个月后,许菲菲搬进了张方成租的高级公寓。
两室一厅,朝南的主卧带独立卫浴。
她站在空荡荡的次卧里,突然接到小姨的信息。
许菲菲盯着手机屏幕,小姨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,每一条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太阳穴上。
“菲菲啊,艾琳考上你们那儿的大学了,正好住你那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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