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，张方成小心地把她抱进浴缸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，许菲菲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，可四肢依然无力。
她感到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，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别哭...”张方成吻去她的泪水，声音温柔得近乎催眠。
“我很喜欢你，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...只要你听话，转正的事情包在我身上...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...”
这些话语如同魔咒，在许菲菲混沌的大脑中回荡。
她想起老家等着她寄钱治病的母亲，想起自己为了这份工作付出的努力...也许，忍一忍就过去了？反正也没人知道...
当张方成把她抱回床上，俯身压下来时，许菲菲闭上了眼睛，任由自己在酒精和权力的双重麻醉下越陷越深...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，许菲菲彻底清醒了。
头痛欲裂，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。
她缓缓睁开眼，看见张方成赤着上半身，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啊！”她惊叫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随即被浑身的疼痛击倒。
张方成被惊醒，伸手想搂她。
“早啊，睡得好吗？”
许菲菲像触电一样躲开，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你...你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
张方成不慌不忙地坐起来，点了支烟。
“别这么激动，昨晚你也很享受的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“再说了，你情我愿的事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？”
“我喝醉了！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！”许菲菲声音颤抖，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张方成突然变了脸色，一把掐灭香烟。
“许菲菲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