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。
他张了张嘴,看着那个男生搂着穿超短裙的女朋友走进宿舍楼的背影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手机又响起新订单提示音,是城东商业区的一家轻食店。
王健看了眼时间,距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,够跑一趟。
他拧动油门,摩托车发出哮喘病人般的轰鸣声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。
经过文澜桥时,他突然急刹车。
桥栏杆上坐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,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,像面黑色的旗帜。
那背影莫名眼熟,王健眯起眼睛。
等等,她怎么在往外挪?
“喂!别跳!”王健把车一扔就冲过去。
女生回过头,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王健呼吸一滞,是许菲菲!那个比他大一届的学姐,舞蹈社的台柱子,去年毕业典礼上跳《天鹅湖》独舞的仙女。
他在食堂偷偷看过她无数次,却从没勇气上前搭话。
许菲菲的眼睛红得像桃子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她看了王健一眼,突然松开抓着栏杆的手。
“卧槽!”王健一个箭步冲上去,指尖擦过她的裙摆。
扑通一声巨响,桥下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七月的河水湍急得像煮沸的汤,几个漩涡就把白色身影卷得没了踪影。
桥上瞬间聚集了看热闹的人。
“报警啊!”“这水流太急了...”“肯定没救了...”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王健扒着栏杆往下看,浑浊的河面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身影。
他想起大一游泳课,教练说过这条河暗流多,去年淹死过三个学生。
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许菲菲回头时那个眼神。
绝望得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。
“让开!”王健甩掉运动鞋,一个猛子扎进河里。
冰凉的河水瞬间灌进耳朵,王健拼命划水。
他在老家水库练就的狗刨式此刻派上用场,但湍流还是把他冲得东倒西歪。
一个浪头打来,咸腥的河水灌进鼻腔,呛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在那儿!”桥上有人喊。
王健抹了把脸,看见前方十几米处有团白色时隐时现。
他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,暗流像无数双手撕扯着他的四肢。
肺快要炸开时,他总算抓住了什么。
是许菲菲的头发!
浮出水面时,许菲菲已经不动了。
王健用胳膊卡住她下巴,拼命往岸边游。
有几次他差点被卷进漩涡,膝盖撞在暗礁上疼得钻心。
终于够到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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