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条褪色的幸运手绳。
“我...我就是想求您帮个忙...”
我眯眼盯着他脑门的伤口。
边缘结着黑痂,洞口能看见碎骨碴子,这分明是近距离射击的贯穿伤。
绝对是制式手枪打的。
“怎么没的?”我往后蹭了半尺,符纸横在胸前。
这小子阴气重得能结霜,八成是横死的怨鬼。
他摸了摸脑门的血洞,黑红的血沫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到床单上却像蒸发似的消失了。
“上周三...从实验室回宿舍...抄近道走小树林...”声音越说越抖。
“突然有人从车里...从车里...”
话没说完,主卧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是衣柜倒了。
紧接着白若冰带着哭腔的尖叫刺破夜空。
“二皮!有东西抓我!”
我“噌”地弹起来,那大学生鬼“唰”地飘到书柜顶上。
我踹开房门时,正好看见窗户玻璃“哗啦”碎了一地,白若冰缩在床头,睡衣肩带都扯断了半截。
“若冰!”我冲过去把她搂怀里,摸到她后背全是冷汗,锁骨上还有三道泛青的指痕。
这他妈是阴气入体的症状!
“窗、窗外...”她牙齿打颤,手指甲掐进我胳膊肉里。
“有...有东西要拖我出去...”
我扭头看向窗户。
碎玻璃上凝着冰碴子,几缕黑雾正蛇一样往屋里钻。
这架势,分明是恶鬼索命!
“滴答...滴答...”
转头看见那大学生鬼不知何时蹲在了化妆台上,镜子里照不出他身形,只有一滩血顺着台面往下滴。
他腐烂的右手指着窗外,眼珠子突然变得血红。
“是...是他们的人...”他卫衣胸口突然洇开大片血渍。
“找...找到这儿来了...”
我怀里白若冰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十四岁的心智果然让人头疼。
要是他还是十岁以下的单纯状态多好,那时他心智纯净如水晶,对我百依百顺,遇到冤魂告状不但不怕还正义感爆棚。
别忘了,他可是阳间城隍!但现在这种不稳定的心态,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,更容易受到鬼魂蛊惑,心智一乱,就压不住那些恶鬼了。
“若冰,看着我!”我捧住他苍白的脸,拇指按在他眉心的城隍印上,快速念了几句安魂咒。
“城隍大人,你看外面那些恶鬼是不是欺人太甚?告诉我要怎么惩罚他们?”
我的提醒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