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按了拒接。
黄仙姑把手机抛回来,哼着歌回屋了,留我一人在走廊上冒冷汗。
接下来几天简直度日如年。
白若冰真跟变了个人似的,天天早出晚归,也不知道去哪野。
我问急了她就甩一句“跟同学逛街”,可我问她同学叫啥,她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周四那天我偷偷跟了她一回。
这丫头居然真去了三中,在校门口跟几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聊得热火朝天。
我躲在小卖部后头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什么时候交的朋友?
“大叔,你鬼鬼祟祟干嘛呢?”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突然指着我喊。
白若冰回头一看是我,脸“唰”地黑了,扭头就走。
我追了三条街才在公园把她拦住。
“若冰,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”
“担心什么?担心我丢了你的‘阴德容器’?”她眼圈突然红了。
“黄仙姑都跟我说了,你养着我就是为了攒阴德!”
我如遭雷击。
黄仙姑这死丫头到底胡说了些什么?我抓住白若冰手腕,她使劲挣扎,指甲在我手背上挠出好几道血痕。
“放开!变太!流忙!”
路过的老太太对我指指点点,有个大叔甚至掏出手机要报警。
我只好松手,白若冰趁机跑了,百褶裙在风里扬得老高。
那天晚上她没回家。
我和黄仙姑找遍了全城的网吧、奶茶店,最后在二十四小时书店的角落找到她,枕着本漫画书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我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是我,居然没挣扎,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。
“二皮...”她带着哭腔嘟囔。
“我梦见爸爸妈妈了...”
我鼻子一酸,差点没忍住哭出来。
黄仙姑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。
回家路上白若冰一直靠在我肩上睡,快到小区时突然醒了,发现自己搂着我脖子,立刻跟触电似的弹开,脸红得能滴血。
“放、放我下来!”
我蹲下让她站稳,她低着头绞手指,半天憋出一句。
“那个...谢谢。”
然后兔子似的窜进楼道,留我和黄仙姑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“看见没?”黄仙姑戳我额头。
“典型的青春期别扭,心里头依赖你,面子上又挂不住。”
我揉着被她戳疼的地方。
“可她以前...”
“以前是小孩,现在是小姑娘,能一样吗?”黄仙姑翻了个白眼。
“要我说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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