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下泛着冷冽的蓝光。
这个动作会让西装袖口微微上缩,露出手腕内侧那道疤。
那是半年前孙玉茹生日时,姚建军为她挡酒瓶留下的。
我记得当时鲜血如何顺着他的手腕流下,染红了孙玉茹雪白的裙摆,而她眼中的震惊如何迅速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。
果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,继续向前走去。
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,而我有的是耐心。
拐出巷口,姚建军的黑色奔驰就停在路边。
我拉开车门时故意放慢动作,让车门打开的弧度刚好能通过后视镜看到巷口。
孙玉茹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那里,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,真丝衬衫在夜风中紧贴身体,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线。
我坐进驾驶座,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。
透过挡风玻璃,我看见她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,又一步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几乎没有声音,但我知道她正在靠近。
就像猎人知道猎物何时会踏入陷阱。
钥匙插入锁孔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后视镜里,孙玉茹突然加快了脚步,长发在身后飞扬如旗。
我故意等到她距离车子只有五米远时,才猛地踩下油门。
奔驰咆哮着冲出去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透过后视镜,我看见她呆立在原地,月光下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错愕。
但我没有真的离开。
开出两个街区后,我拐进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,熄火关灯,静静等待。
车窗摇下一条缝,夜风送来远处夜市嘈杂的人声和近处垃圾桶的腐臭。
夜色如墨,我下车后贴墙而行,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阴影里。
孙玉茹的身影在前方忽隐忽现,像一缕飘忽的幽魂。
她走得很快,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转过三条街,周围的景致逐渐从破败变得奢华。
梧桐树荫下,一栋欧式别墅突兀地矗立在一片老式弄堂中央,像是一只华丽的怪物盘踞在贫民窟里。
别墅外墙爬满藤蔓,月光下那些扭曲的枝干像是无数伸向夜空的手。
孙玉茹在铁艺大门前停下,从颈间取下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符,在门锁处轻轻一晃。
大门无声开启,她闪身而入。
我屏息凝神,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。
符纸上用朱砂绘制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将符纸贴在胸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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