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在腐朽的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凹痕。
走廊尽头的307室门缝下,正汩汩渗出诡异的红光。
那光晕浓稠得像稀释的朱砂,沿着地板的裂缝蜿蜒流淌,所过之处竟浮起细小的血珠。
三楼其他住户的门都紧闭着,门把手上清一色挂着八卦镜和艾草束,显然对这种异象习以为常。
“啊!”
孙玉茹的尖叫刺破凝滞的空气。
“爸!把刀放下!”
玻璃碎裂的脆响紧随其后。
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,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柴姐却在二楼转角猛地拽住我的衣摆,指甲几乎戳破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