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着手系扣子的样子活像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女,哪还有半点在酒吧里冲他抛媚眼的模样?
“你他妈玩我呢?”姚建军扯松领带,腕表表盘在床头灯下反着冷光。
他这才注意到,女孩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戒痕。
痕迹还很新,戒指摘下来最多不超过三天。
“呵,”女孩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“装什么装,不就是想白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