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花香,廉价却纯粹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想碰她的脸,女孩却猛地后退,眼神瞬间冷下来。
“滚。”
这个字像盆冰水浇在姚建军头上。
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,镜子里的男人双眼通红,领口还沾着林曼的口红印。
他打开水龙头,冷水冲在脸上时,孙玉茹最后那句话又浮现在耳边。
“你让我成了帮凶。”
回到吧台时,女孩已经不见了。
姚建军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,又要了杯酒。
酒保边擦杯子边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小白刚才问你来着。”
“问我什么?”
“问你开什么车。”
酒保咧嘴一笑。
“她专挑开好车的下手。”
姚建军嗤笑一声,心里那点旖旎念头顿时烟消云散。
他喝完最后一杯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
夜风一吹,酒劲上涌,他扶着墙干呕了几声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
“喂。”
是那个女孩。
她站在三步开外,月光给她的轮廓镀了层银边。
“能送我回家吗?我喝多了。”
姚建军眯起眼睛打量她。
此刻的女孩与酒吧里判若两人,眼神迷离,站姿松散,连声音都软了几分。
但他分明看见她握着手包的指节发白。
她在紧张,或者假装紧张。
“我车在那边。”
姚建军指向停车场的奔驰。
女孩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,虽然很快又恢复迷蒙状态。
走到车旁时,女孩突然弯腰干呕起来。
姚建军下意识去扶,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瞬间,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肤。
“没事吧?”他问,声音因为酒精而沙哑。
女孩摇摇头,抬头时眼角泛红,那颗泪痣在路灯下像滴血。
“能...能带我去宾馆吗?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我不想这样回家...”
姚建军呼吸一滞。
女孩此刻的模样像极了十年前那个雨夜,孙玉茹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公寓门口的样子。
同样的脆弱,同样的诱人堕落。
“上车。”
他拉开副驾驶门,动作因为急切而略显粗暴。
宾馆是附近最贵的一家,姚建军用假身份证开了间套房。
电梯里,女孩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,发丝间的栀子花香混着酒气,熏得他头晕目眩。
他低头看她,正好对上她仰起的脸。
灯光下,那颗泪痣像是个隐秘的邀请。
房门刚关上,女孩就扑了上来。
她的吻技生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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