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胀，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雾气，睫毛轻轻颤动着，像是受惊的蝶翼。
“真美...”姚建军不自觉地喃喃道，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。
他的指尖描摹着她的眉骨，顺着鼻梁滑下，最后停在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上。
这个触感莫名地熟悉，让他的心尖微微一颤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姚建军眼前突然闪过孙玉茹的脸。
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，那两片被他吻得发红的唇，还有她最后推开他时那声带着哭腔的“不行”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像根针，狠狠扎在他心口上。
“玉茹...”他鬼使神差地低唤出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我们终于在一起了...”
“啊？”红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。
“二叔...我是红叶...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带着几分委屈和困惑。
姚建军猛地回神，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确实是红叶。
可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栀子花香，那熟悉的触感，还有这张与孙玉茹有七分相似的脸。
尤其是那两片丰润的唇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，突然发现红叶身上穿的小衣竟然是孙玉茹的款式，那淡紫色的蕾丝边他再熟悉不过，前天晚上他亲手解开的正是这件。
“这是...”姚建军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红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。
“我...我收拾太太房间时看到的...觉得好看就...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姚建军这才注意到，不仅是衣服，红叶连用的沐浴露都是孙玉茹常用的那款法国进口的栀子花香型。
难怪从刚才起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一直撩拨着他的神经，让他恍惚间以为怀里抱着的是孙玉茹。
“你...”姚建军想说些什么，却突然发现红叶连发型都刻意模仿了孙玉茹。
那缕垂在颈边的发丝，那个别在耳后的弧度，甚至连发梢微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最要命的是，红叶侧脸的角度，低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颈子，还有此刻咬着下唇的模样，活脱脱就是孙玉茹的翻版。
姚建军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
“二叔不喜欢吗？”红叶怯生生地问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。
“我...我可以去换掉...”
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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