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的手指碰到轮椅金属扶手,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晚孙玉茹在他怀中颤抖时的体温。
进到大厅时,姚建国几乎没做什么停留,就示意孙玉茹推他回房间。
孙玉茹顺从地推着轮椅,回头看了姚建军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他胸口发紧。
有愧疚,有歉意,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已经把主卧改到楼下了,”孙玉茹轻声解释,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。
“医生说你暂时不能爬楼梯...”
姚建军站在原地,看着孙玉茹推着姚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,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。
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对密不可分的连理枝。
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,脚步轻得像猫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姚建军屏住呼吸,耳朵贴在门缝上。
“我住院这几天,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我...我就在家待着...”
“是吗?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“建军看你的眼神,当我瞎?”
姚建军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想冲进去,想一拳砸在姚建国那张虚伪的脸上,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闯进去只会让孙玉茹更难堪。
“建国,你误会了...”孙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和建军真的没什么...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姚建国的声音缓和了些,但依然冰冷。
“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。”
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后,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姚建军等了片刻,只听到孙玉茹压抑的啜泣和姚建国粗重的喘息。
这不是男欢女爱的声音,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折磨。
姚建军胸口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既然姚建国已经不行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孙玉茹?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,后颈突然一阵发凉,仿佛有人正盯着他。
姚建军猛地回头,走廊尽头一个苗条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是红叶,那个新来的小保姆。
姚建军眯起眼睛。
既然今晚注定无法与孙玉茹共度良宵,或许...姚建军摸了摸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把这个知情者变成自己人,似乎也不错。
尤其是红叶看他的眼神,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。
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,姚建军意外地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茶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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