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随手抓出一瓶威士忌,连杯子都懒得拿,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,滑过滚动的喉结。
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浇不灭心里那把邪火。
他抹了把嘴,眼前全是孙玉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。
欲拒还迎,半推半就,简直要把他逼疯。
“再来点...”他又灌了一口,酒液溢出,打湿了睡袍前襟。
冰凉的液体贴在火热的皮肤上,刺激得他打了个颤。
酒瓶重重地砸在茶几上,姚建军瘫坐在沙发里,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扶手。
窗外雨声渐小,但他的太阳穴还在突突直跳。
那个折磨人的女人!明明都软在他怀里了,怎么突然就...
他猛地站起身,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。
这次酒精终于开始发挥作用,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姚建军咧开嘴笑了,酒精模糊了理智的边缘,那些世俗约束似乎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。
“酒是色媒人...”他摇晃着酒瓶,里面的液体已经下去了一半。
“古人诚不我欺...”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成形。
既然清醒的时候拿不下,那就灌醉她!姚建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想象着孙玉茹双颊绯红、眼神迷离的样子。
到时候软玉温香抱满怀,还不是水到渠成?
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,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。
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发红,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。
姚建军对着镜子整理了下睡袍,又抓了抓头发,确保自己看起来既颓废又性感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...”他对着空气说,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警告那个不在这里的女人。
姚建军重新拿了个干净的高脚杯,倒上红酒。
想了想,又往里面加了点威士忌。
混合酒更容易醉。
他像个准备狩猎的豹子一样,轻手轻脚地再次走向孙玉茹的客房。
走到门口时,他的脚步突然有些迟疑。
酒精让思维变得迟钝,但某个清醒的角落还在发出微弱的警告。
这样真的对吗?
“去他妈的!”姚建军低声咒骂。
雨滴敲打在落地窗上的声音像一串散落的珍珠。
姚建军站在客房门外,手里端着两杯红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暧昧的痕迹。
他特意换了那件孙玉茹夸过好看的深蓝色丝质睡袍,领口微敞,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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