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可爱。”
说完就松开了她,仿佛刚才的强势只是一场玩笑。
孙玉茹愣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,快步走向病房。
姚建军斜倚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。
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,走廊顶灯在视野里晕开惨白的光圈。
他看了眼腕表。
下午四点刚过,姚建军就忍不住开始盯着手表数时间。
离昨晚溜进孙玉茹房间那个美妙的时刻,还得熬整整七个多钟头呢!
“得养精蓄锐才行。”
他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,闭眼时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孙玉茹弯腰整理被单时,真丝衬衫下透出的那截珍珠色腰线。
这个念头让他喉头发紧。
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孙玉茹端着水盆走出来,鬓角碎发被汗黏在颊边。
姚建军立刻弹起来接过盆子,手指“不经意”擦过她泛红的指关节。
“我来。”
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像大提琴的G弦在震颤。
孙玉茹没抬眼,但姚建军看见她耳垂渐渐染上晚霞的颜色。
这抹粉色从今早他“帮忙”系围巾时就开始频繁出现。
当他假装掸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,当他以查看体温为由将掌心贴上她额头,当他在医生谈话时“安慰性”地搂住她颤抖的肩膀。
“我去打水。”
孙玉茹突然说,抽手的动作让盆沿溅起几滴水珠,正落在姚建军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,洇出深色痕迹。
他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,舌尖抵住上颚笑了。
那滴水正巧落在他心跳的位置。
黄昏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涂满走廊。
姚建军倚在窗边点燃香烟,看孙玉茹端着水盆穿过中庭。
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肩头,她浑然不觉,细伶伶的脚踝在暮色里划出苍白的弧线。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初见时,也是这样的秋天,新娘捧着绣球花走过回廊,头纱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比珍珠更莹润的侧脸。
烟灰烫到手指时他才惊觉,那盆水已经打了二十分钟。
在开水房找到孙玉茹时,她正盯着咕嘟冒泡的饮水机发呆,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色的阴影。
“医生说的话...”姚建军故意停在半步之遥,让呼吸间的热气刚好能拂动她耳后的碎发。
“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孙玉茹肩膀猛地一颤,水盆“咣当”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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