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监护仪的机械声。
姚建军站在大哥病床前,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姚建国脸色灰败,氧气管在脸上勒出深深的痕迹,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叱咤商场的姚氏掌门人。
“大哥。”
姚建军轻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栏。
“如果你醒不过来,我会照顾好玉茹的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他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,仿佛长久以来压抑的某种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窗外雨势渐大,雨滴敲打着玻璃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。
姚建军踱到窗前,看到楼下便利店门口,孙玉茹正捧着咖啡杯发呆。
即使隔着五层楼的距离,他也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。
睫毛低垂,嘴唇无意识地抿紧,那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。
女护工突然拍拍孙玉茹的肩膀,指着医院大门方向说了什么。
孙玉茹摇摇头,把咖啡塞给护工,自己转身往回走。
姚建军嘴角勾起一抹笑,他整理了下衣领,准备迎接这场猫鼠游戏的下半场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孙玉茹就看到姚建军靠在护士站前,手里把玩着那枚珍珠耳环。
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手指揪紧了包包带子。
姚建军故意让耳环在指间翻转,珍珠在冷光下流转着暧昧的光泽。
“你的耳环。”
他向前两步,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。
“掉在家里沙发上了。”
孙玉茹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什么时候...”
“梦里?”姚建军压低声音,看着血色从她脸上褪去。
“还是说,那不是梦?”
孙玉茹猛地后退,后腰撞上导诊台。
护士好奇地看过来,她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“我们回ICU说吧。”
走廊拐角处有个消防凹室,姚建军突然拽着孙玉茹闪进去。
狭小的空间里,他们几乎鼻尖相贴。
孙玉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门,双手抵在姚建军胸前,却不敢用力推。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姚建军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。
“你也记得,对不对?那个...特别的梦。”
孙玉茹的瞳孔在“梦”字出口时骤然收缩。
她别过脸,却暴露了泛红的耳尖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月牙形胎记。”
姚建军打断她,手指顺着她颈部线条下滑,停在脊椎第三节的位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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