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。
姚建军颤抖着拿起它,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明,又像是一个可怕的警告。
姚建军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,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怎么可能...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掌心还残留着孙玉茹肌肤的触感,那种温润如羊脂玉的细腻,唇齿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栀子花香。
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他现在胸腔里还翻涌着那股灼热的满足感。
姚建军颤抖着摸向那枚珍珠耳环,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正是孙玉茹今天戴的那对。
“啪!”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不是梦?那刚才...”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。
大哥还在医院躺着,孙玉茹怎么可能回来与他...可这耳环又作何解释?
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朝主卧走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,是孙玉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。
姚建军站在门口,喉结上下滚动,迟迟不敢踏入这个禁忌的空间。
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,墨蓝色的丝绒床单平整如新,完全没有梦中缠绵过的痕迹。
姚建军松了口气,却又莫名失落。
他缓步走到床边,手指轻轻抚过孙玉茹常睡的那一侧枕头,突然发现一个抱枕歪在床头。
那是孙玉茹怀孕时用来垫腰的,后来就养成了抱着睡觉的习惯。
姚建军像着了魔似的将抱枕搂进怀里,把脸深深埋进去。
柔软的棉布面料上沾满了孙玉茹的气息,洗发水的甜香混合着淡淡的体香,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就是这个味道,梦里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时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。
“玉茹...”他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,手指收紧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场虚幻的温存。
抱枕里有什么硬物硌到了他的胸口,掏出来一看,竟是一枚铂金戒指。
大哥送给孙玉茹的结婚五周年礼物。
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浇在姚建军头上。
他猛地将抱枕扔回床上,戒指在掌心烙铁般发烫。
他在做什么?大哥生死未卜,他却在这里肖想玉茹?可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复述出孙玉茹左胸下方那颗朱砂色胎记的形状,像一片小小的枫叶。
“我怎么会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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