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林小玉趴在我胸口小声啜泣，眼泪打湿了我的皮肤。
“如果...如果我们能出去，”她抽噎着说，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。
“我们就结婚好不好？我给你生好多孩子...”
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，心里却涌起一丝异样。
这是我的第一次，虽然没经验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林小玉的反应太...熟练了？不像寝室哥们喝酒时吹嘘的“第一次”该有的样子。
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很快被她的柔情淹没。
从那天起，林小玉像变了个人。
她整天粘着我，叫我“老公”，晚上更是热情得让我招架不住。
罗慧娟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复杂，但始终保持沉默，只是在我们亲热时自觉地躲到最远的角落。
“你不觉得...太快了吗？”某个下午，趁林小玉睡着，我小声问罗慧娟。
她正在叠刚送来的干净衣服，手指灵活地翻折着衣角。
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我。
“什么太快？”
“就是...林小玉的反应。”
我挠挠头，不知如何表达。
“她对...那件事...太热衷了...”我指了指角落里睡熟的林小玉，她正抱着我的外套，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。
罗慧娟深深看了我一眼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。
“人在极端环境下会抓住任何能带来安慰的东西。”
她压低声音说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“而且...女人有时候会假装...为了生存...”
我没来得及追问，林小玉就醒了，揉着眼睛喊“老公”。
这个话题再也没机会继续。
半个月后的早晨，林小玉突然冲进浴室呕吐。
我拍着她的背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。
“你不会是...？”
林小玉抬起头，嘴角还挂着呕吐物的残渣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我可能...怀孕了！”
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地下室里爆炸。
罗慧娟立刻进入“保姆模式”，要求王疤瘌送来孕妇需要的各种东西。
叶酸、钙片、新鲜水果...令人惊讶的是，王疤瘌全部照办，甚至还搬来一张更舒适的床，换掉了我们睡了半年的硬板。
“这太奇怪了...”我私下对罗慧娟说。
“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林小玉怀孕？”
罗慧娟正在给林小玉按摩浮肿的脚踝，头也不抬。
“谁知道那个变态在想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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