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都标着看不见的价格。
王疤瘌咧嘴一笑,露出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他今天换了件干净衬衫,甚至刮了胡子,看起来几乎像个正常人。
“没有条件。”
他摊开双手,这个动作让他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上的一道狰狞伤疤。
“就当是...奖励你们最近的乖巧表现。”
乖巧表现?我胃里翻腾起来。
上周林小玉因为偷偷藏了半块饼干,被他发现后饿了两天。
三天前我试图用勺子挖墙,被他用皮带抽得后背没一块好肉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“乖巧”?
他离开后,我们面面相觑。
林小玉最先忍不住,手指颤抖着触碰那条裙子。
棉布的质感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,像触摸到什么珍宝。
“会不会...有诈?”她咬着嘴唇问,却已经忍不住把裙子贴在身上比划。
罗慧娟叹了口气。
“穿吧,至少料子没问题。”
她拿起一套运动服仔细检查,甚至翻出内衬闻了闻。
“新的,没动过手脚。”
我们背对背换衣服,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陌生又熟悉。
我已经记不清上次穿干净衣服是什么时候了,运动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。
我瘦了至少二十斤。
身后传来林小玉小小的惊呼,我转头一看,呼吸为之一窒。
淡蓝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,但洗干净的头发披在肩上,衬得她那张瘦削的小脸有了几分血色。
她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起来时,脸上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羞涩。
这半年来的折磨似乎在这一刻暂时退去,我恍惚看到了当初那个被拐卖来的年轻女孩。
“好看吗?”她小声问我,手指揪着裙角,像个第一次约会的高中生。
我喉咙发紧,只能点点头。
阳光从通风口斜射进来,照在她洗干净的头发上,镀了一层金边。
那一刻我几乎忘了我们是被囚禁的猎物,忘了身上未愈的伤痕,甚至忘了王疤瘌可能正在某个角落窥视着我们。
罗慧娟咳嗽一声,打断了这短暂的幻梦。
“该出去了,”她低声说。
“别让他等得不耐烦。”
后院的铁笼子比想象中宽敞,足有十平米见方。
三面围着三米多高的砖墙,刷着刺眼的白漆;正面是擀面杖粗的铁栏杆,间距窄得连小孩都钻不出去。
笼子里铺着人工草皮,踩上去软绵绵的,角落甚至种着几丛薰衣草,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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