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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还有别的武器。”
在我疑惑的目光中，她举起自己的手。
“指甲。
我挠也要挠死他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，随即又因为干渴而咳嗽起来。
林小玉立刻轻拍我的背，像照顾小孩一样。
“省点力气吧，”她柔声说。
“睡一会儿，睡着了就不饿了。”
我们再次躺下，这次她几乎是半趴在我身上，头枕着我的胸膛。
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汗味，混合着一种廉价洗发水的花香。
“给我讲讲你们大学什么样，”她小声请求。
“我从来没进去过。”
于是我描述起校园里的梧桐大道，图书馆的落地窗，食堂三块钱一份的土豆丝，辣豆腐…说着说着，我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在陷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刻，我感觉林小玉的唇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巴，像一只蝴蝶短暂停留。
“晚安，大学生，”我听见她模糊的声音。
“希望明天…我们还活着。”
半梦半醒间，我感觉林小玉轻轻握住我的手，牵引着。
当掌心覆上…我瞬间清醒了。
“别怕…”她耳语道，声音里带着疲惫的笑意。
“就当…留个纪念…”
我的理智在尖叫这不对，可手指却背叛意志，小心翼翼地描摹起那美妙的曲线。
林小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更紧地贴向我。
在黑暗与寒冷的包围中，我们像两株濒死的植物般纠缠在一起，从对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度与生机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阵刺骨的寒意把我冻醒。
林小玉在我怀里发抖，额头烫得吓人。
我慌得想喊人，却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。
王疤瘌终于来了。
铁门开启的刺耳声响将我从半昏迷中惊醒。
林小玉在我怀里猛地一颤，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动物般紧紧贴在一起。
王疤瘌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他手中托着一个金属托盘，上面放着的物品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。
一杯清水，和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。
“早安，小情侣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，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。
他慢悠悠地走进来，右腿有些跛，每一步都发出令人不适的拖沓声。
“睡得还好吗？”
地下室的气温似乎随着他的到来又降低了几度。
我下意识地把林小玉往身后挡，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王疤瘌注意到了我的动作，那只完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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